苏晚瞅了他一眼,没有多嘴问,只是把车窗开下来了一点,说实话,血腥味并不好闻。

    但贺容是特种部队队长,他经常都会做一些

    刚到松山路,从汽车上下来,苏晚就碰见了秦瑶。

    “晚晚。”

    秦瑶穿着工作服,正在处理松山路这边的纠纷,看见她,点了点头,表示一会儿再说话。

    苏晚点头表示知道了,转身朝陆正川招手,“走,我们先去买东西。”

    陆正川跟着她,看苏晚在各个摊子上挑选货物,她货比三家,总能选到价钱最便宜的货。

    “……晚晚,你好像很擅长这些事。”陆正川看着,对苏晚生出了好奇心。

    “嗯,在村里的时候,我经常跟三哥在县城逛,找了不少价钱便宜的好东西,你也知道,我们家条件就那样,我们手上的零花钱都是这么想法子自己赚的。”

    “三哥比我厉害得多,我很多时候都在读书,赚的零花钱也是给人讲课得来的。”

    陆正川亦步亦趋跟着她,忍不住说,“如果我以前跟你一起读书,我们当同学,也许我们早早就能认识。”

    陆正川比苏晚大三岁,两人几乎没有同过学。

    未知的事总是让人好奇跟期待。

    苏晚下意识解释,“我在读书的时候其实挺寻常的,就是按部就班读书,唯一的优势就是成绩好一点,但之前不能考大学,大家也不怎么看重读书。”

    “何况你不是也上了军校么,我们进的学校注定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苏晚把摊子上的干豆皮价钱谈好,示意陆正川收起来。

    陆正川穿着一身军装就很引人注目了,更别说这会儿还听她的话,做事认真了。

    远处,郑知知在苏晚出现时,就悄悄躲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看见陆正川贤惠的模样,眼里都是嫉妒,扣着墙皮,手指发白。

    她就知道陆正川是个好男人,为什么就不能娶她呢?

    她所需要的也不多,就是不用上班有钱花,她肯定会比苏晚更懂事,更会过日子。

    突然。

    刚把豆皮给提起来的陆正川,猛地朝着她所在的位置看去。

    郑知知吓了一跳,连忙蹲下来想让前面的人挡住她的身影。

    陆正川皱眉,冷声道,“郑知知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苏晚听到这个名字,好奇地站了起来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
    “哪里有郑知知。”

    陆正川把豆皮放到小李手上,他牵着苏晚,以保护者的姿态,扶着苏晚走到了郑知知所在的摊位面前。

    “郑知知,真是你,你竟然还没有回村。”苏晚看见脸色讪讪的郑知知,目光落在摊位上,一眼就看见上面摆放着的陶碗。

    陶碗的样式十分眼熟,不就是模仿她之前在大院里卖的陶碗花色么。

    “你卖的这些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苏晚话还没说完,郑知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,受激般地站了起来,瞪着她,“你不会是想说我是模仿你的东西吧?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。”苏晚挑眉。

    “哼,又不是只有你会烧陶,这上面的花样根本就跟你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相似又如何,反正没有完全一样,总不能报警抓我吧。”郑知知这话多少有些不要脸了。

    苏晚直接气笑了。

    不过模仿本来就是这个时候很多人会干的事。

    她不觉得一个靠抄袭的人,能持续赚钱。

    “哦,那你肯定赚到不少钱了吧?”苏晚笑着询问。

    一句话,又把郑知知问崩溃了。

    她今天卖了半天,只卖出去了十几套,跟苏晚昨天两个小时就卖掉接近两百套,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的事,管你什么事!”

    郑知知怼了回去,满脸不忿。

    “哦,我这不是高兴你没赚到钱么。”苏晚不好听的话张嘴就来。

    郑知知脸都被气绿了,毕竟她是最在意钱的人,余光一转,气呼呼地跟陆正川告状,“陆大哥,你看苏晚,她这可是当着你的面说阴阳怪气的话,她根本不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晚晚说得挺对的。”陆正川一句话就把她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郑知知脸色瞬间一沉,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晚晚,走吧,我们继续去买东西。”陆正川牵着苏晚,要带她走。

    苏晚看完郑知知的笑话,又见她心思放在做生意上,想来没工夫跟她闹妖蛾子了。

    “好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苏晚转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哪怕走远了,郑知知也能听到陆正川在关心苏晚。

    她气得跺了跺脚。

    “陶碗怎么卖的?”面前出现了客人,询问她。

    郑知知勉强收回注意力,黑着脸说,“六毛钱一套加票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贵!”

    “昨天人家才卖多少,还不要票,你这陶碗还不怎么样,这位同志你可一点都不厚道啊。”

    郑知知黑着脸说,“现在就是这个价钱,昨天你没买到便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嘿,你这女同志怎么说话的……”妇人伸手跟郑知知拉扯起来。

    郑知知这边焦头烂额的,并不影响苏晚这边买货物买得很顺利。

    苏晚买完东西,也走累了,三人转身回路口停着的军车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身上怎么有血腥味?”

    贺容被打扰吵醒,他眉头皱起来,一张俊脸显得格外嚣张。

    秦瑶敲车门的动作一顿,直接从腰间摸出了武器。

    她防备但并不紧张,“这位同志,你可是军人?可有军官证?”

    贺容撇头看向车窗外,入眼的是一头黑顺的长发,比苏晚的黑长发显得更加清冷一些。

    眼大瓜子脸,红唇如雪肌肤,一身精练的警服,气质幽冷迷人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挑了一下桃花眼,“警官同志,你看我身上穿着一身军装,再看我这典型的平头,你还不能分辨我的身份?”

    “抱歉,这位同志,我只是按照规矩检查一下,希望你体谅配合。”秦瑶继续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
    虽然感觉贺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,她也强行忍住,直接选择无视,当作什么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贺容见她这油盐不进的性子,轻轻啧了一声,从衣兜里去摸军官证。

    秦瑶在旁边耐心等着。

    结果,等了快一分钟,贺容的军官证也没拿出来,她目光里瞬间透出了怀疑。

    贺容被她的眼神气笑了,“你不会以为我骗你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