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主峰山巅……哦,其实已经不能算山巅了,
嗯,就像一群大人里面站着个夤夜。
魔门六道强者加上朝廷强者,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潘寇之等最后的几个心意宗强者团团围
潘寇之知道他们为什么
这是魔门踏破了正道八宗之一的心意宗啊……真的不是普通的破门灭户,即使心意宗只是苟延残喘,也不能否定这个历史意义所
天翻地覆的历史意义啊……
而且是零伤亡,把心意宗千年积累劫掠一空,连个鸟蛋都没剩下,每个人的乾坤袋乾坤戒鼓鼓囊囊,有几个横行道纵横道的人,一个人腰间就挂着几十个袋子,都不知道装了多少。
合欢宗门下还牵着许多俘虏,都是心意宗没走的弟子,如今没带到这来,全带回去了。
单从眼下的获看,那是百分之百,什么都得了,正道连根毛都没捞到。恐怕这是千年来正魔之争里魔门伤亡益比最好的一次,由不得他们不笑。
这些只算常规的话,那么
正如夏文轩所言,爽的就是这一票本身。至于之后,就算随手把鼎往什么山头一丢,让正道自个儿打得天翻地覆,也值了。
何况潘寇之不相信薛牧只图一次恶作剧,鼎
冷竹他们可能会以为是朝廷买通魔门帮他们取鼎,潘寇之心知肚明,别宗有可能,星月宗不可能。光是那一场摘星射月,薛牧就不会愿意帮姬青原谋鼎,他只可能为了自家筹谋。
虽然看不出薛牧的后手,但薛牧肯定有布置,非人所知了。
环顾一圈,潘寇之忽然
当冷竹他们走后,夤夜也走了……薛牧的后手与她有关?
是了,光是苍冥一人,恐怕跑不了多远都没力气抵抗排斥了,还有人接力的吧,说不定都不止夤夜,很可能还有薛清秋
也罢,不管是什么后手,他潘寇之也没命去看见将来了。他目光慢慢地扫过包围圈,魔门顶级强者济济一堂,这些人眼下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,唯有一个目的,宰了他潘寇之,永绝后患。
“好大的阵仗。”潘寇之冷笑着开口:“对付我宗这几个残兵败将,也用得着魔门强者围攻不成?魔门就没有几个英雄,来场一对一的决胜?”
薛牧
“彼此彼此。”潘寇之笑道:“曾经认为你只是个会给薛清秋出些歪主意的男宠,如今看来竟是不世枭雄,我看你一统魔门近
“喂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这么拙劣的挑拨有意思?”薛牧小心看了看周围盟友的脸色,见众人都不太
“那倒未必。”潘寇之哂笑:“面上不动声色,你真当别人对你没点忌惮?”
秦无夜当着所有人的面挨进了薛牧怀里,送上香吻:“来一统我啊,征服我啊……”
薛牧恶狠狠地回吻:“你想吸死我吗?死妖。”
魔门众人爆笑,哪怕心里原先被说得有点疙瘩的
潘寇之笑笑,也不去多说,挑拨的种子已经种下了,不管他们此刻怎么表现,总归能给薛牧埋下点后患,也便足够。你看夏文轩影翼都沉默,夏文轩是个沉默的人吗?
他洒然笑道:“既然不敢单对单,那你们为何还啰嗦一堆,怎么还不动手?”
薛牧其实并不计较他的挑拨,不管挑拨不挑拨,魔门这帮人都不是傻白甜,他们自有想法,也不是几句话生效的事儿。
见潘寇之问了,他便道:“之所以围着你罗里吧嗦,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,如果你能回答,或许我可以放……”
“放我一条生路?”
“不,你要死,我能放你门下新人一条活路,不去赶杀绝。”
潘寇之沉吟道:“你想问,瘟疫主使者?”
薛牧点头道:“不错,这个交易你可做?”
“我门下新人……非你薛牧一言可活,我信你的承诺,却信不过整个魔门。”潘寇之微微一笑:“生死有命,这交易我不做。”
薛牧皱眉道:“那也总算有点让他们活命的可能性,你根本没必要为瘟疫主谋隐瞒。”
“是,我恨不得他去死。”潘寇之忽然眨眨眼,笑了:“但我更喜欢看见你薛牧骨鲠
“娘的……由始至终也是你找我们的麻烦,不是我找你的麻烦!到头来反倒是你恨我?”
“对错毫无意义。”潘寇之淡淡道:“若无你薛牧,早
众人都沉默。
潘寇之又道:“不过你若换个条件,我可能会感兴趣。”
“说。”
“能否告知潘某,你是怎么切断了我与虚实鼎的联系?”
薛牧沉默,半晌才无奈道:“外挂这东西……你没续费吧。”
“?”潘寇之没听懂,但听出了薛牧不肯说实话的意思。他叹了口气:“那就没得谈了。”
“好。”薛牧缓缓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废了他们,生擒搜魂!”
“不劳大驾!”潘寇之仰天大笑,横剑
与此同时,他身边的几个心意宗最后的强者,也同时举剑自刎。
其实魔门有不少人是来得及阻止他们自刎的,但这一刻却没有人动手,连薛牧也没想过。看着这些心意宗强者的尸首,薛牧默然良久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滋味,过了好一阵子才叹了口气:“葬了吧,也是英雄。”
镇世千年的正道八宗之一心意宗,正式灭门。
并且这还是世人有所料的事件,证明了你原本以为强得离谱的势力,其实也可以
薛牧站
当然,这个墓碑能留多久不被破坏,也非他们所知了。
转头看去,魔门中人依然
卓青青
薛牧问道:“前两天该散布的流言如何了?”
“大家早散出去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薛牧抬头望月,幽幽道:“可惜了,本该归于清澈的红河。”